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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论坛】贾康:现代国家建立现代社会需要打造现代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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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0-05-23

  【中国企业家网】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3(第十二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7/9日在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著名的财税专家,财政部财科所所长贾康先生出席本届年会,并参加了名为“释疑税制改革”的导师论坛。

贾康先生紧抓消费税、资源税、房产税、直接税等一些关键词,为了进行的详细而周密的解读,并且根据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改革大趋势,分析了财税体制改革的方向。他表示,应该加快立法,把税费整合在一起。各个链条要税费合理化,要取消的取消,要调整的调整,该往下调也要往下调,该往上升也要往上升。

贾康指出,走向现代国家建立现代社会需要打造现代税制,这样在直接税里不动产包括住房环节的税,是不可回避历史改革考验的。

以下为贾康精彩观点实录:

我很高兴借这个机会把各位企业界朋友关心的税制改革这方面基本情况做一个勾画,我做为研究者,发表我对这方面的看法。主办方跟我说要讲点各个税种是什么走势。税制方面,咱们看看流转税、间接税领域几个主要的事项。

营改增的改革意义就是在结构性减税推进过程当中,促进市场主体更看重专业化细分。没有营业税征收以后,有潜力有能力进行专业化细分,所有这些因素调动起来以后,推动我们业态升级换代,促使创新活力更好的发挥出来,使市场主体在结构性减税影响之下,也能更好追求经济增长质量的提高,增加我们提供出来的产品和服务的性价比。

开弓没有回头箭,营改增又会以不可逆的方式倒逼财税改革。现代国家治理中,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基础是什么?现代国家治理基础是财政。从营改增的倒逼,我们间接税说到另外几个税:增值税、消费税、资源税、环保费改税。

营业税即将消失不复存在,能不能结合调节经济结构里面优化结构的需要,把消费税的作用作为通盘考虑和分解。有一些消费的税收能不能推到零售环节交给地方去征。很多企业知道,在美国,州这一个行政级别,有权收取作为它主要收入来源的消费税。地方不管生产但是要管消费,在消费环节取得一定税收,给地方政府作为相当长过渡期内重要的收入来源。对某些环境资源产生比较大压力的具体品目,提升它税收力度,这个符合我们现代科学发展导向,对环境特别有压力的行业和企业,可以限制它的生产和消费的手段,就是提高税赋。比如说,大排量的汽车是不是还可能再提高一些消费税。

其他资源,这个文件没有直接点名煤炭,但其实最难在资源税下攻坚就是煤炭。中国总体能源供给,例如用于照明的电,有80%的电力供应烧煤来的,从煤到电基础能源的对比,生产关系和比价关系严重扭曲,谁也不是关乎自己利益痛痒利益下考虑我怎么节电节能。北京改革开放初期是1毛6分几,现在4毛8分几,长几倍。这是影响到所有社会成员能不能走向低碳化的原因,企业也是这样,大家觉得我企业怎么节电是性命攸关决定自己生死存亡的问题,资源税把机制从量变从价,绝对是改变行业。

煤炭行业觉得这样一来会过不去,煤炭中间消化一下税赋要往产业下游传导,首先传导到电,引用竞争,实施电力部门技术改革继续往下传导,逼所有产业链的企业,5800万以上的市场主体,大家一起从利益出发,千方百计开发有利于节能降耗的产品和技术,这个配套改革的难度也是非常大。

三中全会以后群情振奋,对文件好评如潮,但是落实比较难,资源税到底在三中全会以后按照什么样方案设计来一步一步往前推。这对企业的影响要根据方案来具体评价,但是有远见的企业家在节能降耗方面,一定要抓住自己竞争中可能产生的相对优势,争取这方面有所作为,改革迟早进行,一旦压力来了就要看谁能走得更快一点,不说捷足先登吧,比别人快半步,也许你在市场中就会发展壮大,跟不上步伐的,你就会经济萎缩。经济压力、市场决定谁过得下去,谁过不下去,最后淘汰出去的就是落后产品,这个方面企业家朋友要重视。

另外一个问题是敢不敢推出碳税、油税的环境税,我们作为研究者考虑赋税从低到高慢慢来,资源环境制约中国动不动一轮又一轮被雾霾袭击,我们北京、东北区域、珠三角区域,解决这个问题一定要有经济杠杆作为手段。谁用化石能源比较多,排放比较多谁就要小心。这我们是大势所趋,早一点晚一点、慢一点快一点的问题,中国真正走向现代化不过这一关是不可想象的。

再有说一说直接税。文件提出提高直接税比重。直接税,是企业所得税里面特殊的税种。企业所得税做出适当的调整,双重红利,能使企业作为投资主体更有干劲,企业所得税往下降,另外排放多造成外部成本往上升的企业,他千方百计的节能降耗。也不要指望提升直接税的税收比重要靠企业所得税起什么作用。优化中国的收入分配和财产分配格局,直接税要直接起作用。

关于个人所得税,富豪你征不了个人所得税,你不给自己开工资我们也不会督着你去调整,但是其他收入我们清楚,要征税,综合与分类相结合。同时给个人所得税专项的抵免扣除,发挥个人所得税调节贫富差异的作用。

房地产税的立法是广义的,我们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牵头推进立法过程加快这个过程,不是重庆上海两地试点的税种,要覆盖所有跟房地产有关的税种,所有这些税怎么优化?都应该加快立法,把税费整合在一起。各个链条要税费合理化,要取消的取消,要调整的调整,该往下调也要往下调,该往上升也要往上升。

我作为研究者还要说,走向现代国家建立现代社会需要打造现代税制,这样在直接税里不动产包括住房环节的税,是不可回避历史改革考验的。

对现场观众提问的解答

问:营业税什么时候改增值税?

贾康:营改增的时间,1+6方案全国推开以后,财政部有一个说法,两年之内全覆盖。

问:以后二合一是不是全覆盖?

贾康:银行怎么样真正实施增值税?可抵扣的主要看它的大楼,这个大楼一旦投资进入完成状态竣工使用了,可能用80年100,这东西怎么抵扣?现在按照增值税方法,就要考虑一个简便征收的办法,换汤不换药按照营业额取一个比较低平的汇率,这是实际隐含的双轨制,这样好处就是板块更简捷,增值税营业税变成一个板块。

征收体系是另外一个问题,国地税几十万人怎么合并,碰到人的问题,现在没有清晰方案,决策上不急于做很麻烦的事情,降低以后降低我们税率的成本。顾虑主要就是在这么多的改革事项排在这时候,你把这样带有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往前提,一旦带来了一些复杂扰动全局方面可能因小失大,我感觉决策主要是这样一种心理,这个事情有可能再往后拖。

提问:国家层面有没有考虑到底营改增之后国家整体税收上升还是下降了?从软件行业来讲原来营业税我享受优惠,现在营改增变成统一了,那我到底是交的多了还是少了? 

贾康:营改增总体来说也是减税,但是叫结构性减税,不是说所有市场主体都能得到减税的待遇,现在从试点总结信息来看,决大多数都是得到减税的好处,但是不排除个别税赋上升的情况。

上海反映比较强烈就是交通运输,一个车队按照新方案运行起来以后看着同月比同季比是比过去是上升了,后来分析以后他投资周期在上海四年完成,一开始没有进入淘汰旧车买新车操作过程同比就是上升,过了一个季度两个季度该出手卖车的时候,就可以体现抵扣带来的优惠,四年走完这个行业大家普遍会得到比较好的好处。上海给一个过渡办法是我不调税率,但是政府承诺一个季度合一次,你增加的税给你退一半,一定要让企业实际税务不变。软件行业更复杂,您说原来有特殊营业税的优惠现在不讲优惠了,结果税赋不降反升,我个人建议有没有把这个情况反映到管理部门,让他们继续鼓励软件行业发展能不能出一个针对性在增值税状况下延续优惠待遇的办法。这个过程需要磨合,但是从企业这个角度可以理直气壮提出我们诉求向他们反映。有些事情被列入具体的改革议程,上海那边反映最后有一个突出问题,外向型融资租赁企业不降反升,财政部设立一个专门研究专题,以专题形式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软件行业有这样的普遍性,也不排除推动形成一个专题加以解决。

提问:中国土地是40年50年70年,我买了70年我房出了很高费用,每年还有出费觉得不合理,很多欧洲国家取消了房地产税,我们中国又开始征收这个税,但是我的福利没有达到那么高,这种矛盾如何解决?

贾康:我简单回答一下,取消了房产税遗产税,有个别国家考虑取消遗产税的主要是小国。遗产税和房产税不是一回事但是同属直接税。中国遗产税短期之内可以研究没有设想它的可行性。房地产税使多人感觉愤愤不平,理性讲国外不是只有土地终极所有权就归我的情况,它也有终极所有权分离的情况。英国地皮分两种,一种很清晰的终极产权在谁手,另外一个签一个协议,类似我们地批注以后使用多少年的问题。是淡化最终所有权,但是产权是一清二楚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咱们要理性的实事求是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朱镕基同志要求增值税发票要按照钱币印刷的规格,考虑用其他的手段通过使犯罪行为产生各种各样的约束,越来越少操作空间的问题解决问题。有关部门在这方面会有执法理念上的调整,更重要通过交叉几何限制用发票做文章骗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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